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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天(这是一个梦)

  我是生活在公元4101年的一个人,我不是普通的人,我是笛王,世界笛王,假如没有那次在外婆家碰上一个人,我也许会在别人的崇拜和赞美中慢慢老去。
  那天,老外婆家来了一个奇怪的篾匠,他在完活后拿出一根很长的笛,孔与孔之间相差有几十个厘米,我就问这么根笛子做出来是干什么用的,他也不答,随手又拿出一个袖珍录音机,按下按钮,是笛子,但比普通的音色胜出了几十倍,我问他为什么这根笛子怎么吹,他笑笑,嘴里吐出三个字“侠客天”。
  “侠客天”是目前地球上唯一没有没人类征服的地方,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2020年的中国最神秘的秦始皇陵里面的秦始皇棺木中,那次人们成功的“征服”了那里,但却发现了一个比秦始皇陵更神秘的地方,那棺木中没有想象中秦始皇的身子,却只有一副非常古老的地图,上面标着三个字“侠客天”,但直到2550年,人们又成功的揭开金字塔之迷后才确认了侠客天的位置。
  “侠客天”其实就是中国古老神话传说中的九重天,那是我后来知道的,往侠客天的通道只有一个,也可以说是一棵树,一棵和地球浑然一体的树,也可以说是天梯,因为树身上有很多疤痕,深度刚好可以给人抓住,但奇怪的那树周围好象有屏障,就是说那树长在一个管道里的,那个管道特别高,因为那是进入天堂的路,那屏障和树的材质也特别,人类想尽办法也无法动它们一丝,所以想进侠客天的人必须从这里爬进去。
  但我记忆知道的是一千多年来不知多少人已经为此殒命,即使后来人类大脑开发到了80%,有几个厉害一点的尸体掉下来的时候已经开始腐烂,但从发现之日起每100年都会从上面下来一个东西,里面记载了人类古代文明的发展史,人类开始恐慌,开始觉得人类渺小,后来人们开始强迫自己忘记这个噩梦,因为那是现代科学文明的耻辱。
  那个篾匠后来人间蒸发一样不见了,但是我一直开始想那根笛子,想是怎样大的手才可以吹出声音。
  我有一个老婆阿朱一个真正的朋友阿三还有阿三的老婆一个不好看而且瘫痪在床的女人,阿三是穷人,但是我知道他是我真正的朋友,他一直劝我放弃这个念头,但终于有一天,我一个人也不告诉悄悄的上路了。
  那里的金字塔已经全部拆除,周围几十公里荒芜人烟,因为这里躺过许多想成仙的朋友,到达那里时候刚好是午夜,四周一片漆黑,天上的星星默默的注视这里发生的一切,虽然天气有些热,但我仍感到背脊发凉。站在那管道底下,抽完一根烟,我回首看看来时的路,终于伸出了手......
  我现在才知道上青天的难,假使李白在身边,我肯定要叫他改回"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的P话,那树虽然看上去疤痕累累,但是那些疤痕摸上去竟然是滑的,象人的皮肤一样,很难抓住,最奇怪的是我可以看到外面,我不知道需要爬多长时间,但从尸体过了3个月才掉下推测我带了半年的食粮,因为食粮太多带不动,而且这个管道好象神安排好一样,每次只允许一个进出。但我可以坚持2年,因为我学过瑜珈,就是靠这点,我才敢来一试。
  说实话,我有恐高症,好几次望下看一眼,我就会脚跟发痒差点滑下,后来我就把自己当成了自己家那个机器人,不再望下面,因为“一失足成千古恨”。 我根据我头发和胡子的长短我知道已经过了1年了,但上面还是望不到顶,下又不见底,但是不能后悔,我暗暗告诉自己,只有前进一条路了,不然几个月后阿朱和阿三将看到我的尸体。
  这样爬啊爬,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终于越往上开始越开阔起来,我看到顶了,那已经不是管道,那是一条很狭长的通道,并且用两根荧光灯管一样的管子挡住了去路,我这才忽然觉得快支持不住了,乏力的手已经没法打开上面两根管子,但是我手触摸上去才发现那“灯管”是橡皮筋一样的东西。
  费力的拨开那两根奇怪的东西,我终于攀到了有菱角的通道沿,一下子心里踏实多了,上面的声浪一下子传进耳里,那简直是一个18世纪工场的声音,我慢慢的探出头,看到了一个老人,他就那么的坐着,看着我,好象早就认识了我,我整个人爬了上去,终于我站在了那世人梦寐以求的土地上,但我忽然发现这里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好,我好象站在一个大厦的顶上,四周没有围栏,而且这个地一晃一晃的象浮在海面上,很怕什么时候掉下去,我有恐高症,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敢站着了,看着四周许多人忙忙碌碌的在做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譬如那个篾匠就在那里做一根笛子但比先前的更长。
  那老人笑着叫我望底下看,我惊呆了,原来世上一切竟然能在小小的地方全部显示出来,那是不可能的,那超出了的思维,我怎么可以看到世上全部,但是我看到了,而且我看到了旁边有几个人在往下面撒一些纸片,定眼一看,原来是一些纸张,可以让人自杀的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就是这里下去的?还有黄帝内经........看着世上一群人在地上奔来奔去抢夺刚撒下的东西,我已经停止思考,我无法呼吸。
  让我开始呼吸的是我忽然看到了阿三和阿朱激烈的在争吵着什么,我从来没见过阿三可以发这么大的火,但是后来的事情我忽然明白了,阿朱靠在一个很帅的看样子是富家子的男人身上,在刚贴着红纸的新房里切切私语,我无语,忽然镜头转换到一个场面,那是阿三,我激动起来,阿三背着那瘫痪在床的女人在沙漠上艰难的走着,那女人不时给他擦去脸上的汗水,还递上几口水....阿三坐在那管道底下用已经在冒烟的嗓子大喊着什么,身边的女人在焦急的看着上面的黑洞,我忽然听到了他在喊什么,"XX,我对不起你,我劝不住嫂子,我对不住你......",看着在号啕大哭的硬汉子,我禁不住热泪泉涌,"阿三,我的好兄弟,有你这么个朋友,是我几世修来的"
  忽然,这个时候我觉得阿朱的背弃还有一切功名利禄都对我不再重要,重要的是阿三对我的这份感情,我的心全部被这种感情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