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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披发而行
作者:蓝子

他披发而行 有的人视忧伤如耻辱,深深地埋在圆明园遗址的底下。或者付之东海,让无穷的东海水浑浊了这份深蓝。他披发而行,总是让长长的碎发披而散之.乱了,飞了,都任由之.旁人的眼光是春天的花朵,有就是美丽。不去置疑那份美丽是甜蜜还是魇花.每每问起缘由,并劝说,心可以乱,头发是万万马虎不得的。你总是说,忧伤要用万箭才能穿破.听罢,仿佛看见一个披发的头陀,用伤治伤,用身疗伤,沿街而去。他会化为柏拉图吗?

在我的家乡有一种古老的习俗,有人叫拔罐,也有人叫火罐。到底叫什么并没有人去仔细研究,总之与一种罐有关。这种罐小小的,比药罐还见细巧。一些老人身体不适了,就叫另一些老人帮忙,在其特制小罐中放一些黄裱纸,点燃后马上把小罐口扣在人的背上,不久小罐就能吸附在人的身上。病情轻的一个即可,重的可以三四个,我曾看见有六个的。这时的你就好像是个仙人球株,一个个小罐就好像是带刺的球体.烧够了,烧透了,就用针狠狠地放出黑色的毒血了,最后再贴上一些狗屁膏药.到这份上,大家都适意了,制者湿透了衣裳,累了,休息了。被拔罐者有几分憔悴,心满意足地走了。听说这样的拔罐十分的灵验。许多年老的人都会.我有一位本家奶奶,八十多了,还藏着一个罐,宝贝者呢。

我把这个习俗告诉他,他抚掌大笑:以后我不用披发了,拔罐是也。

他仍披发而行. 有欢愉的事儿了,他最喜欢修饰头发。仔仔细细地洗涿干净,把头发梳得紧贴紧贴的,在头旋上压一个发饰,任意飘洒。我总笑他没有青春。唯一的发饰是唯一的闪耀,来不及闪惊别人的眼,就被淹没在眼角眉根,只能自怜自惜.拔弄着他的发丝,他不曾说什么,只是更见精细地梳理.青春在跳耀,像流水中的波光在粼粼,点点星星!像青草尖的翠绿在泛泛,流流离离!在一梳一理上。我不曾注意,别人也不曾注意,和头发,如头发,丝丝绪绪. 他披发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