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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风流思纳兰
作者:爱茅及江




夏天的傍晚,看着阳台风景是常有的快事。上海的高楼那么多,其实那有什么风景,只是有着一样的月亮和天空罢了。在上海还是一片汪洋大海的时候,同样的月亮也用一样的光辉照耀过孔子和老子,用一样的宽容照耀过尧舜与桀纣呢!看着天空,想起遥远的历史令人感动;看着天空,想起遥远的人物更使人留情。在晚风习习中把自己喜欢的历史人物一一排布开来追想回味,真是别有滋味。 每个人的一生是不尽相同,有的如山泉,幽咽宛转;有的如江海,奔腾不息;有的如冰川,凛冽而固执;有的如高山,坎坷而挺拔。对于喜欢有清历史的我来说,纳兰容若的名字早已熟习,这个满清权臣的后裔,总是与薄命相连。而到现在重又想起这个出身贵族的旗人世家子弟,就只能想出用“公子”来称呼了。也许这个词已饱经是非,而渐渐令人联想起玩世不恭。我觉得,世间真正配称公子的人不多。纨绔仪行之外,却更让人品味到狂傲跋扈和才华横溢。狂傲包含在豪爽的性格里,是热烈真挚的。不象现在所说的“酷”,是冷的。洒脱的才华则更难修行,多少王孙显贵,虽拥万贯家财却庸庸碌碌,倒正应了司马迁的一段评价“古者富贵而名磨灭者不可胜记,惟倜傥非凡之人称焉”。 于是重新看纳兰的词就更添一层感伤。不是悲他死在30岁不该死去的年纪,而是仿佛生只为死的宿命感。只因出生豪阔,生来就看轻了一切富贵荣华。而他的字里行间也并不再有强烈的愁怨,而是涓涓溪流般的流露。把热烈狂放的情感细细地流泻出来,于静中看到动极,于萧瑟中品出火热。这样的人,或许真的早已不能属于尘世。惟有在锦绣年华的逝去才是最完美的自我结局。为“公子”不易,而纳兰总有浓浓的“公子”味道。在这个有月亮的晚上,抬起头,不正是古人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