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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在背后(发贴人 阿智)



见你,很惊. 总有一股倔强而微笑在你的脸上,不看我,几次就这样擦肩而过。而我,总能看清你的眼。 是有点认识的,直到打开手机玩弄,一个符号浮现,才明白你像极了我的一个愿相知守护许久的朋友。那个朋友是网络的收获,相识无奇,相知偶然,没有一点新奇顺理成章就仿佛知道我们不能相守但愿做那绛珠的灵童许久相守甚至更久也许一辈子. 想到这儿,前台那做报告的气魄雄伟的声浪让我回神,在万里长城前,我这一份游情能算什么呢?报告者的言语实在精彩。可背后总是那股温暖的感觉轻拥我,牵线,时时把我拉回。是你吧.看不清的眼确在我的感觉深层收到.几年前,也是这么一次几百人的会议是在山青水秀的千岛湖。在游艇的甲板上,在已忘了什么山名的阶梯上,一些细节无从记忆,似乎众人都很融洽,一位面善的老者叫我乖女,你,是我哥.在游艇冲击中,你拉着我的手。在山峦的攀爬之途,我赤裸着脚,倒提着鞋,背包在你的肩上。后来,老者叫你送我回家。 再后来,你说你可以带我走,也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很单纯很淳朴的地方。
我想远离,像一缕轻烟说是空灵也好说远逃也好就是想进入另一份生活,平静而静邃的心平气和。就三天,你很看清楚我的流动的思绪,我能在你的包容和灿烂中得到祥和的静谧.可就三天,我就能脱离世俗的纠缠,离开古藤一样错综复杂的自困,还有亲情友情的抛却? 就在车站下车了,也在车站告别了. 就在你要离开的最后十分钟,我叫了一辆出租直奔而去,你还在,就在车站门口,不知道有没有在等待。.我进站看了看这带你离开的车站,出来,你已经走了。
几个月后,我打电话找你,你问我是谁,我说是你千岛湖的朋友,你没有犹豫坚决的说你没有千岛湖的朋友。还有,你已结婚。
我不再记忆你。
今天你就在我的身后,我仿佛可以看见你说没有千岛湖朋友时的简单和复杂,忽然我觉得,也许有那时的记忆,才有一份守护的心情,那朋友。
朋友叫虞明.
你叫楼贺诚.

就这样了(发贴人 阿智)

就这样了,坐着,好象在思索。可是什么也不想。
原总以为我会发疯什么的,是啊,人人都知道我想的是什么,你叫我给你参谋你的新娘。老一套的情节在我的身上出现。我总该做点什么吧,或许笑,不是潇洒的人都是甩甩头告示一个灿烂吗?要不就离开,眼不见为净的境地也另有一份合理。可是我就是什么也没有做,没有笑着说,哟,你的新娘好亮丽。也没有离开。就这样坐着。
也许是情不够深吧,也许是想去追逐另一个太阳吧,也许是在痛恨自己的无能吧,也许是在等待那欢娱后的失意,然后事实就会告诉你你真正的需要,也许,,,,,,是不是更有可能的是我在伤害自己。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慢慢地割着自己的生机,等待着灾难或者更好的是死亡的降临。
就这样坐着,就这样坐着,就这样坐着。

枫缘
阿智

有枫,便得摘枫,制枫,赏枫,赠枫,葬枫。
摘枫是喜它。白天看,晚上看,还意恐不够,摘了来,放在身边。坏了,蚀了,心痛得什么似的,便着迷一样的学着制枫,赏枫。枫的招摇,就光鲜亮利地被扮起来了。让大伙来尘封那一身风尘的青纯。而后,菩提非树,再也不肯一劫不复。神茂了,韵贴了,不肯自己有点点的失手,自己制造的不完美是缺陷,别人不能保全就是破坏。赠枫在别人看来是多么的雅,其实是对自己的宽容,在伤害着枫。葬枫是要看谁了。林黛玉可以,枫儿自个儿可以,唯喜枫爱枫的人不可以。到了葬的份上了,不如留枫在面前,看着枫的消失,一寸一寸的,像在割自己的肉。
枫这样,兰啊,梅啊一样如此。爱在心中,爱在眉梢,不要想着再去怎么怎么的保全。让他自个儿活着。

纠缠缘
阿智

总想来得洒脱,不要名的前呼后拥,不要形的金碧辉煌,如云的天马行空,做一匹现实中的浮尘野马,念几句:逐的是草波,那溯游的是波,溯游的是眼,歧出的是旋涡———————譬如此类的潇洒。
我能吗?不羡慕小汽车的烟波,不念叨蓝山咖啡的清醇,也不心惊捧着的是一大本一小本的书香沉浮的是别人的心情?难道你也不探听山涧野地的履迹?来一段无意缘,莅烙一些无心佛?这期间的游历正在一呼一吸之间。定了,便苦千年古佛无人间缘的鱼,那悠久长远的间絮也随云随波随了泥沤去了。禅也禅不起,俗也俗不得。活了,恍如是山门,这是千年修行得来的还是对你的惩罚?
入得尘世,出得尘世。
入不得尘世,出不得尘世。
入得尘世,享受几波几折,做主做客的三听。
入不得尘世,风云尘波势必更的生性了.

不要这样,你真的
阿智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我不想见你,自从在你的婚宴上,我献上我的祝福,我就不要见你。我已无力知道你的,只知道我,不要见你,不能见你。
可是你却依旧在捕捉,只是一直在梦中,梦中的死亡里。第一次在我出生的地方,我在你房前嬉戏。虽然我清楚地记得,你房前那梅树是我种的,那枫也是我种的,我用童稚的眼睛看你办公,看你翻书,看你站在门前俯视我的眼神。看的是在愉悦的我,而真实的我,就在你面前,你没有看我,就像我死了一样。以后几次在梦中,犹如重击,击碎我平静的思绪。以为你来到是为了告别。一次在你的灵前,一次就在昨天,我得到的是你的骨灰。严格的讲,是骨骼和你的遗物。不要见你,真的不要这样见你。那次的灵堂,害得我担心好几个月,错看好几个背影,只想确定你的平安。为什么昨天你又这样的见我。
我没有想过我们的见面。我想应该是这样,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你我都没有预兆,就见面了。我的失态让你疑惑,我的不舍让你不安。可是我不会讲什么,你呢,也许还没有明白自己可以讲什么,我们又分离了。这样我的遗憾就很完美了。这样,我心中的痛就五颜六色了。我们又分离,永远不要见面。那见面是为了再给我一个背影的轮廓。那见面是为了你不安后有那么一丝属于我的飘忽。
不想见你,真的不想见你,心中的波澜壮阔就让他涌动吧,我要我的生活有序,有理,有规,有矩,就是像太阳也无妨,只要没有意外,每天的早起夕落。就是像钟摆也好,不要出故障,一圈一圈周而复始。
不要见你,你是意外,是故障,即使在梦中,我也不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