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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再一
阿智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他编织这个故事,深夜无寐却依稀的故事。但确实是他。我们走过的路上,已没有清晰的脚印,有时寻找一个想也要费劲千辛万苦。他说,我们只有琴瑟相鸣,才能纵情高山流水,踏入曲高和寡的境地。我问他:爱是一个人的事吗?他说,在需要的时候,你必须牵住我的手,舍琴,舍瑟,舍高山。
四周和所有梦境一样寂静。我有时想,梦是最好的心灵的体现,留下的是有关眼睛和心跳的迹动,而空气和水分是不必要的,灵动的鸟叫和动物的欢呼怕是惊悸了那脆弱。梦是脆弱的,是不知好歹的,是屏蔽了所有好意恶念的夜魂,或是夜丝。我们携手,我们行走,我们呓立,我们沉默。我们只全心感受这儿时辰所带来的全部的意愿,或者就我。
这就是我的梦,这就是他。其实这就是我的梦,有关他的。没有远方,没有空气和水分,甚至没有他我,而只有心在交付,彼此相知,彼此融入着。后来我记得他说,就是这样。
在这儿宁静的杳无人音的梦中,我才能深切地感受到置身于他身边的感觉,一切的,毕生的,如此的宁静如此的充满温暖。我不会把梦变成现实的。有一件事是我能做的,他既在梦中,就在梦中,他可以帮助我让现实和梦境一样的寂静。
每天,我像尘世一样的慌乱着,我在寻找什么,我不说。我以为路没有尽头,在每个春花枝头,秋叶身躯下,我抑至我心慌,像那刚下山的小猴子不停地摘采,不停地丢弃,却不能预测合适回归历尽艰辛时却看不清自己的双手,接下去的路是应该继续还是休息?
这是我们的,没有人可以进来的。梦。
心跳是要聆听的,脚步是要细数的,那沾满灰尘,偶有血迹的破烂的叫心的玩意也要捡起来拭擦一二。那没有尽头的路,有他陪伴,就是他和我正在做的事了。谁说梦接受现实的照射会无处藏身?谁说梦接近生活的洗礼是一场蝉蜕?谁说  梦是梦现实是现实?现实和梦一样的寂静。
既然梦中有他有我,我又怎能逃脱?
既然梦中有我有他,他又岂能无感?
既然梦中他我共存,我愿意被守护被扶动,我愿意交出自己曾经阅历的心情,我愿意携手行走翊立沉默,只为滑入梦中的他。
如此地,不知不觉中,月娘走了,星星走了,泛起早底的曦光,梦走了。
如此地,不知不觉中,月娘上来了,星星精神了,蒙起兰色的神秘,然后,梦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