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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智

惠,是我珍惜了很久的一份情,如今,情在消逝. 就这样惦记着,不知道时间,不知道过程的,就这样走着。但是,我没有想过今天我会失去,或者说今天才有新痛。

一)柔软的莲 水和泥孕育了莲,阴柔的母体抽离了别样亭亭的莲。
珍珠的温润来自母贝的包容。母贝把自己的下柔轾的水软,才使怀中的珍珠成为养眼养人的贴情。
惠,你是我精心十余载的莲,在你幽幽然闲去的时候,轻然语云:你是贝,我是珠。
传说那会烧饭的贝姑娘在为书生烧饭之后,过不了多久,仍烙下个弃妇的身份,舍弃了为仙为神的贝姑娘,从此只在淤泥中深藏。于是所有的美丽,所有的意念都给了珠。
在贝姑娘转身之际,何方的淤泥才是贝更合心的驻足呢?值得庆幸的是养了珠的贝没有给自己一双亮眼和灵耳。在深处的疼痛里,看不见珠一晕一云的柔祥;在绝望离去中,倾听不见书生抑扬顿挫的才气。
很多伤情的小说,喜欢男女主人公分离经年后,女主人对男主人说:先生,请问你是谁?贝用不着这么辗转,只是滑向更深的淤泥,甚至向岩中行走。
风来疏竹,风过而竹不留声;
雁渡寒潭,雁去而潭不留影。
故君子事来而新如现,事去而新随空。
这是念中的几句话。
贝体中肉生另一份亮光时,贝已成空?我做不到!想惠笑意荧荧的背面,针针扎进我的心。我只能事来新如空,事去新随现。不相信的情愫和痛苦的无力在撕裂的地方,分离的处所刻下竹声雁影。思念是时空之外的我,分不清是梅花还是雪花抑或芦花。三年同窗,十年互通消息,留下的是这?留下的还是这?漫天的雪花,飞舞的芦花,悠然的梅花都是极精致的景致。在拥有的时候是日光和清风的守侯,哪里顾得上是一嗟而就还是苦寒中的一屡心香呢?而今再去分哲,雪花片片化了,芦花絮絮飞了,梅花又寄居在哪一方淤泥呢?
昔日舒卷香,翻看我和你。
长记锦书至,复复叠叠携。
窗外山坡还青,小草饶膝难倚,青苔枫又红。
纵托鸿鹭语:围炉话夜夜?

点点火,寸寸暖,知己稠!
倾而云涌风狂,一行断肠笑。
怎堪折桂吴刚,惊煞月娘怀兔,却惊又圆缺。
一屡心香瓣,片片梅花仡?
贝还游弋,寻找那一方淤,我也得继续生活下去。
十三年前,惠送我:平平淡淡才是真。
十三年的今天,我也送你,平平淡淡才是真,惠!

(二)觅握别 放假了,三三两两的结伴,寻找适合自己心境的清幽。茶楼,咖啡馆也凭添了几分闲意,在这夏的热中幽雅了起来。行人是匆匆的,汽车也茨多匆忙,傍边的梧桐倒在这红日当头做了一回深思者。大概一年之中只有这么几天能痛快的衬托叶的翠,影的凉吧。
我在一个又一个的排影下面,寻找这个城市的美,或者温柔,或者风情,或者什么都没有,只是能让我安定下来的东西。看着眼前一线线的车流,有一些莫名的寂寞在惊悸。霓虹灯是璀璨的,橱窗是美丽的,物流是横溢的,可是怎么看就怎么觉得背后有冷冷的质地在蔓延,无边无际,没有尽头。
很早前就知道,我不属于城市。但站在交通阻塞的单行道前,我迷失了方向。其实这样也好,至少在混乱的生活层面,我不突兀,我还是一个凡人,我依旧生活。我也会惊疑,我也会焦虑,我也匆忙,我也有混乱的情绪在挣扎,一切城市人的特质我都有,我就是城市路人甲乙丙丁。在一个狭小的庭院,看见月季和兰花摆放一起,目者的眼神是温情的。昙花仅此一见,凭什么身居香阁?我没有异香,我不是昙花,所以我身处城市。
不是没有想过:一星蜡台,一片丝竹,一个枫庐,和小花小草聊聊风轻月淡的寂寞。足也!足也!可是,一些很小的羁绊阻止我成行.有一次我也背好行囊,去寻找一片宜土,天马行空一翻。但出发不久,闲度的心情就被抽动。虽然坚持到目的地,逃也似的回来了。曾经是昨天,黄花的母土了。几个没有份量的理由,不惊异的留意,凭茨要思量,处处难成空?
枫庐的灯光一倾而下,
而我却不在,
连足迹也吝奢留下。
因为,等待,等待,
梵高正在涂鸦这个城市,
风情不经意的掠动,
我,正忙着,
忧思,
握别。
有一位老禅师这样说:终日吃饭,未曾咬着一粒米;终日行走,未曾踏着一片地。与么时,无人我等相,终日不离一切事,不被诸境惑,方名自在人。
其实,被境惑,无分身处,都为着相之人。花灯烛亮,枫庐云厦,丝竹鱼肉,都有自在自得的获得。卧山河,看风云,但至山顶,无谦卑之念,过深谷挝,看见得见云舒云展。
怜山怜水,怜的是心波生的一瞬。
踏山是山,过水是水。山水也是念,一时念在,便生。
我有一个朋友克,记不得开始和过程。有时抓起电话就打:你还好吧?还好!寥寥几句,就完成以往的记忆和未来的铺垫。至于接下来说什么,也不需要斟酌了再斟酌的。还有君。就像是很久以前的一本日记本,随便的放在那里,不经常的翻看。我们都是太平凡了,关怀不是我们所能承受的。一次关怀就是一次心跳。偶尔的心跳是生命的精彩。频繁的心跳,是活生生的把人从他的轨迹拉了开去,摁进另一种轨迹。惠,我愿意小心呵护。我曾经说惠是我今生唯一的追求。这是挚爱,一生珍惜。但惠把一个谎言毫无忌惮的放在我面前,我只有伤心。这几天我一直把手机拽在手中,希望她能打一个给我。哪怕就拨动几下也成,但她没有。我改变了她的轨迹所以要我承受这难以承受的。
我的心情无法用词语来描摹。我也试着以往看风看云的心态。曾过几时,我会偶尔走过今天心情的地方,我还惘然?这惘然还是一把抓住思绪,对自己,对周围的这些陌生的心愫横生了。是一粒沙进入眼角,是一条蛇滑过心头,我又会不认识自己了吧。
念又生了。
幸好是夏天,虽然有几份暗淡,但光彩是挡不住的,依旧闪闪炙人.

三)红颜葬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红楼梦中黛玉的这句葬花词,知道的人不少。如今花凭茨多。一枝红杏出墙来的点致没有人欣赏了。对于城市来说,花是用来扫的,何言葬花?
浙师大那情人坡,今天还有多少落英缤纷的浪漫?倒听说墙壁上扒爬的植物又成了园林艺术的新宠。如果每一幢房子上都爬满翠得发亮,绿得镏金的藤儿,算得上是一种景致。再有爱鸟的人家窗户外透几个花样的鸟儿凤头,亮几声尖嫩的婉转叫儿,那花魂鸟魂虽难留,香土丘总还在吧?
只是香土丘还在,观花人何在?观花人走了,怜花人走了,红颜在又有何用呢?
昨天,我闲逛一个超市,见一位年轻妇人拖着一辆小儿车,施施然的走来。车上的小姑娘粉装玉砌的,很可爱,不觉多看了几眼。突然这粉团剧烈的动荡了起来。年轻的妈妈依旧仪态万方。
你怎么这样?
又不是你的小孩!
沉陷在一种急切的思虑中,颠簸的眼睛来不及修正,人走了,丢了几个白似的眼。他们是母女,干我何事?这年轻是漠然吧?屹或只是轻率?然这是亲情吗?这样的性情,怎么叫他对花呓语?那爱,在于的只在三五心尖肉筋里跳动了。
话在当下,爱也可以在当下吗?我们拿什么去葬花呢?
梦醒时,天将在夜未夜之间。
人醒时,何曾不是在尘归尘念间?
我呢?我是怎样的人啊,大概属意笑风云,看烟雾,独去幽径花路任。一闪神,就闯入另一个世界;一回头,便得活生生的再活一次。葬花对我这样的衣食行人,是太奢华了?
进不去聚则冤家,分开还要心心念念的做朋友的境地。已经模糊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是无可奈何的离去,牵心牵愁的思量还是一转身,身后莲花落哦,落无常呢?很多时候,觉得自己是一个路人,冷冷的,就只为风风云云,形形色色的演变和我是不相干的。
前两天,我在一个论坛看见一篇研究李煜诗歌来自何种八卦的文字,愤慨的心中像挠不到的痒处:文字的传承是永恒的情愫,感动你,成了你的最爱;感动他,被置了案头也有可能。突地这些都是八卦,我也成了八卦,就匆匆地被揪了来另一个路径,陌生和疑惑是不用说的,还有难堪,是文字让我走上了这儿,抑或就仅仅是文字?
惠,你是我的八卦。
我一定是无法葬花的.对花不是花,我无以为葬.我放弃。莲花朵朵生,心事重重落。成为我自己一部的那份,要割裂,曾经绽放的美丽,不知怎生处置。舍得放弃吧?你看见过蒙沙的珍珠?大概是另一异类的葬花吧。
耳边传来一片漕动,是刘若英在励情演绎<原来你 就在这里>。想起了张爱玲那于千万之间没有早一步迟一步的相遇,想起了凛凛立立的高楼广厦下孤独的云彩。
一朝春落,
红颜老去,
两不知,
世人稀唱<葬花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