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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何上网?
星晴飞扬

我又上网了,又要整晚飘浮在网上,如痴如醉的浏览网页,有人说上网的人是寂寞的人,我不同意,因为我上网同寂寞无关。

依稀记得两年前触网的情景,那天下着小雨,路面潮湿而难行,我妹拉着我登上网吧的楼梯,随后台阶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脏兮兮的脚印。现在想来那些脚印成了我记忆的阶梯,顺着它不断的回忆,寻找打开网络心门的秘底。

我不习惯在人多的地方停留,人太多了我会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如果穿着裤子,我就把手插在兜里,如果裤子没兜我就不停的搓手指头,那天我穿的裤子没兜,正把手背在后面搓着手指头,我妹叫我坐下,我就乖乖的坐下,面前摆着的是一个看上去很不错的电脑,因为它是个17寸纯平。有时候觉得自己的思想很可爱,会没有理由的喜欢某一个不起眼的物品。我妹开始交我怎么打开网页,如何申请OICQ。

我去的第一个聊天室是网易的,我真不知道该给自己起个什么引人注目的名字,结果就叫了个吴君如,没想到竟然有很多人找我聊,有刘德华,周华健还有什么周星星,那时候我就觉得网络原来是供人无聊消遣的。

起初,我跟周星星聊,他问我在哪里,我就告诉他我在******拍戏,他说他也是,他还问我看见他了吗?我说我看见一只猪在跳舞。他跑了。紧接着我又找到了一个人,他说他愿意跟我聊天,为什么愿意跟我聊天?我想可能是因为我打字慢的缘故,不会影响他与别的女孩进行到底。但是我还是很感激,因为他愿意跟我聊天。不过很快我厌烦了,因为我发现他打字比我还慢。我跑了。

我知道上网是需要钱地,但我们的腰包渐渐瘪了,所以天还没暗我妹就拉着我走了。离开网吧的时候外面还下着不大不小的雨,虽然雨滴不太均匀,却也把大地淋的无一处干地儿。我妹和我分手在网吧门口。

那次之后,可不是我吵着同学去网吧上网的,因为网络没给我留下现在这种非上不可的感拒觉。关于同学提议的放学上网,我还是跟着去了,我只是觉得如果不跟她们去,会显得自己很落伍。可是这次为了上网,我做了很远的车,这辆车仿佛行驶了半个北京,下了车又走了很远才到网把门口,那是一个细窄细窄的屋子,两旁都是电脑,但是我看见它们没有想象中的喜悦,因为它们一个个都是15寸球面显示器。我寻觅着好不容易发现一台17寸纯平彩显,它却被人先霸占了。这地方上网一定很便宜。我想。

那次我可以熟练的漫游网络,我甚至可以回答我的同学提出来的一些关于网络的问题。那时候我就给自己改名叫星晴飞扬了。同学觉得我的名字还不错,我也觉得是,因为她们都起了什么娃娃呀,女孩呀之类的名字,没什么创意。我还记得那次与我聊天的人叫“卖血来上网”。我们聊的很投机,以至于我把我的家庭地址也告诉了他。

很快,我收到了他的来信,他是青岛人,大学生,什么学校什么系的我现在已经忘记了,我很高兴,因为他答应给我写信而没有骗我。我用了好几节课的时间,满腔热血的写了一封最催人泪下的信,我幻想着他看着来信时眼泪汪汪的双眸。低下头痴笑半天。我还提议他不如改个“为星晴卖血来上网”的名字。很快收到他的来信,如想象中的他说他感动的哭了,他还说他也改名字了,他竟然在这封信的落款出就签上了大名“为星晴卖血来上网”!那天我也感动死了。

后来我没给他回信,我已经编了很多种理由,就等着在网上碰见他的时候回答他。但是始终我也没碰见他,因为我一隔就是两,三个月没接触网络,甚至具体地说没有碰过键盘。那时候夜里边梦见想上网,却连个15寸的球面显示器也找不到,我就隐隐约约的察觉这网络如鸦片般难戒。

临放暑假前,我爸妈给我卖了个电脑,有了电脑我就可以足不出户的上网聊天,也不会不知道我的双手应该放在哪里,就算是穿着裤衩背心也无所谓了。那时候我渐渐进入了我绝好的网络生活。我办着基本上所有网络人都办过的事情。比如网恋。

对于网恋,我抱着不好不坏的态度,因为我听了很多关于网络悲伤或喜悦的故事,我没想过我会网恋,却不知不觉的网恋了,我很难给我的网恋下一个定义,因为我也不太清楚我的网恋是怎么回事。

我只记得我网恋的第一个主人公现实中的名字叫陈文明,对于他我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我记得他的名字是因为我记得我以前的男朋友,因为他叫刘明礼,但是他们的性格方面一点也不一样,就像鸟儿无法下水,鱼儿无法上天一样。

那一年我属花季,所以我允许自己谈一场失败的网恋,允许自己轻信网络男子的谎言。可是我还是哭了,并不是他伤害了我,而是我没有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我那时候就知道如果不能在一起,那就干脆不要在一起的至理名言。

他已经消失在网络海洋中,我只有在特别寂静的夜里才能摸索着黑暗记起他跟我在一起的日子,耳边才能传来走在天桥上的他为我唱的一支歌。那是张学友的忘记你我做不到。

时间溜的很快,还没来得及忘掉痛苦,我就在论坛上认识了清伊,雨季该是个善变得季节,所以我也原谅了自己的移情别恋,这是我爱的最浓烈的一次,因为我知道往后的每一次所有的都不比不上这次,因为我的爱情火焰已经被水浇灭了。

清伊。我已经很少提起,我怕我现在的男朋友躲在某一处正看我的文章,他会伤心,但是我不想让他伤心所以我基本上不提清伊了,然而这次却不得不提,我很想写写清伊,就跟我曾经很想认识清伊一样。他是一个孤独高傲的人,也是一个热情平和的人。我这样评论他,是因为我与他谈了将近一年的网恋以及我真的见过他。

我还记得前年的我在网上认他做哥哥,那时候的我不如现在般寂寞,我在网上有很多朋友,我也有很多哥哥姐姐,但是清伊是最特别的一个,也许因为他是对我最冷漠的一个。我从来没有像追清伊一样那么的追过一个人,我似乎把整颗心都掏给他了,我陪他过这几乎无趣的生活,陪他打发无聊的时间,为他解除忧愁,为他凭添忧愁。

我崇拜他和他的文字,敬仰着他现在看来仍然让我触目惊心的文字。为他我甘愿一死,只愿可以换来他对我深情的一笑。我视他为我生命中重要的人。他呢?也许通过些文字也可以这样说吧?!当我和清伊走的越来越近的时候,我已经像我最亲密的朋友宣告了恋情,如她们所知,我会一直等他。那时候她们也特别相信。

清伊实际上是跟我年级差不多的,但是在网上他好像显得很老很老,曾经有一个人竟然认为他已经过了而立之年,我想之所以造就了这一切原由清伊的孤傲以及那些露骨的批斗与评论吧。

写着写着,我本以为我可以流畅的写下去,可是我不得不尽快收笔,因为我突然想到清伊不喜欢我把他写进自己的文章里,他说爱是放在心里不是嘴上的,我这曾被他称为无病呻吟的文字渐渐的变得冷漠无味,像这样尽情的抒写已经时隔半年。只是,此时无爱,清伊还会怪我在文中提起他吗?

会与不会都不重要了,我想是的。

关于我因何上网的迷底若隐若现,但是我还不太清楚,我只是随意的浏览网页,闲逛论坛,收集图片,下载音乐,我寂寞吗?我不知道,可是我还是不同意上网的人是寂寞的人这句话,此时此刻,我背对着窗外,潮湿的空气被玻璃窗隔绝,月色夜色统统被窗帘遮住。我在键盘上敲打着想好了的文字,一遍一遍的,一遍一遍的…… ……


文/星晴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