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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场凋零
吴赖

  酒喝得一如既往。只是这些日子酒场凋零,我这等专业酒徒就有了业余之嫌。应与“非典”有关。这个魔鬼的助手在虐杀无辜的同时,也成功地封堵了通往酒桌的条条大道。只好十分委屈地呆在家里临池不辍自斟自饮,如同当年将自己锁进斗室苦练那堆蹩脚的文字。与当年不同的是,自己劝自己多喝几一杯,是不会那种咀嚼文字的孤独和无望的。酒至朦胧,便会发现书橱里的那些书有几本还是应该再去读一读的,网上的许多信息和资料还是值得下载一下的。读过几页别人的书,掌握了一些没有被“非典”的信息和资料,都有理由再劝自己多干几杯。然后就可以进入到那种浑然忘我的境界了。这种时刻我是不会去看那些真戏真假做的电视剧的。到那家网站的聊天室坐一坐还是比较惬意,我给自己起的网名就叫“清茶一杯”,不喝酒的时侯是“浊酒一壶”。假如有幸能聊上一位漂亮的文学女青年,听她深沉地谈一谈自己久已忘却的文学之神圣,我会感到这一天过得格外充实。偶尔也会雅兴大发,铺好上等的宣纸涂鸦几笔。我一直对自己的毛笔字不抱任何希望。只有在闲等着赴酒场的时侯才摸摸笔杆儿。可前些日子突然收到未了兄很是认真写来的一幅对联,我便陡然对自已的书法前景充满了信心。(我不能不忧虑,未了兄的字什么时侯才能修练到我目前的水平呀)。
    这就是我眼下的非“非典”生活。这种快乐生活能维持多久,要看“非典”的眼色。既然我等不能一夜之间变作白衣天使,冲上抗非典第一线,那么少出门少聚会,别让自己也“非典”上,或许就算是对社会的最大贡献了。
    无论如何。“非典”又一次让我们领教了人类生命的脆弱和个体的渺小,再一次向我们展示了所谓人生的得意与失意的无关紧要。所以此刻,我愿意遥叩家乡的仙华山,虔诚地为所有的亲朋好友的身体安康祝福,而非他们的生意事业或锦绣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