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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的女人

雾儿



父亲给她介绍了他系里的那名“烟酒生”,那是个会读书的呆子,雨吟叫他“呆头鹅”,不过对她很好。他会在她忧郁的时候,给她一个淡淡的笑容;在她流泪的时候,递来一块手帕;在她欢乐的时候,给她温柔的一瞥。在他的港湾里她会过得宁静,却小浪漫。她生性是那种猎险、好奇、寻求梦幻的女孩。为了应付,她偶尔也陪“呆头鹅”吃餐饭,就当是完成任务。
上网是她追求上班之余的随意放松的一种享受,特别是感受网上人与人之间的毫无利害冲突的真情与友爱。尽管网络是一种没有份量远离生活的温柔的关怀,她还是痴迷于网友们的一张小小电子贺卡或一句真诚的问候。若遇上哪位网友过生日,网上的生日PARTY同样与现实中的一样激动,令人鼻酸。因为人在心绪波动的刹那间同样付出了真情,尽管某些可能带了某种面具。

一天,她与大伙聊天正在兴头。“小妹”化为“泥土”上来,变戏法般从身后拿出一堆泥土来对她说:“你慢慢玩吧。”她毫不客气拿过来说:“捏一个四眼长脸”,他“哼”了一声,“这是他是鼻子,这是他的嘴巴。”“捏得不象怎么罚?”她不理他接着打出一行字“捏一个他再捏一个她”,他用私语悄悄地抛过来一句“再捏一堆小娃娃”,她哈哈大笑骂了一句“不害燥”。
“我梦见了你……可怎么也看不清你的脸……是短发还是长发?”
“短发为君剪,长发为君留……嘻嘻,不长不短。”
“小调皮,我有点想你~~~~~~~你闭上眼睛——用你的心感受——思恋从我手中漫漫流露出来……能看你照片吗?”
“NO~~~~~我很丑*)^-^,你看了会吓得倒退三尺,晚上做恶梦。”
“我现在已退到二尺五,我不怕。”
“煮的?”
“哇~~~~~~~你烦不?你们女人真是世界上最麻烦的动物。看张照片都麻烦。”
“生气了?给你看就是。”
生性调皮的她找了一张很丑的发过去,他看后的自语差点把她气得七巧生烟,他说比他想象的还要成熟。她生气不理,并打出一行字“呜呼,怪父母造物弄人,生她一个丑妞,尽管我很丑,可我很温柔。”第二天上班,耿耿于怀的她写了一篇《咖啡女》贴在留言里。往后的几天,她对他不理不睬,与其他人笑乐玩耍。
他象一条打焉的黄瓜,哀哀地吟“清风薄雾,无心化雨,伤!伤!伤!”她好气又好笑地回“清风薄雾,杖藜徐步,哭!哭!哭!”
第三天,打开电脑,来到她熟悉的地方,看到许多熟悉的网友,“小妹”也在。“小妹”见她上来,也不打招呼,一声不吭地发过来一个软件,只打出两个字“下载”。下载完后,她打开一看,一遍又一遍显示的“ILU”,让她心慌意乱。她是一个小傻瓜,她傻到居然认真在数有多少次,两百、三百......怎么也数不完。她问“为何我总也数不完?”他哈哈大笑“小傻瓜,当然一辈子也数不完。”
“哼!”她恼怒地冲过去就是一拳。
“哇,花拳绣腿,折胳膊折腿你就嫁不出去了哦。说实在的,你那篇《咖啡女》写得不错。”
“哼!是吗?”
“你用文字告诉了我你的秘密。——她爱写些忧伤的爱情小说——给我看看你的爱情小说,行吗?你的文章都以爱情为主题,那我想你需要不断的爱情来寻求灵感,我愿意作为你灵感的源泉。”
“那要看你的缘份。”
“一个人的小说要深刻,不然就和肤浅的心情日记一样,只能自己欣赏了。”
“你是说我的东西只在尘封在抽屉里?”
“不是的,我对你极其崇拜,不会要我五体投地吧。”
“嘻嘻,有那么一点意向。我目前在读尼采的《查拉斯图拉卷》”
“读尼采?尼采的书很有诗意,叔本华的也是这样,但尼采的学说里面有致命伤,这要到20世纪的存在主义里面去寻找。”
“他在那篇《意外的幸福》中说:幸福追逐着我。这是因为我不追逐妇人的缘故。而幸福是一个妇人。他对幸福是不信任的,他觉得幸福的重量使他害怕。”
“尼采是那种怎么想就怎么做,而不管别人怎么想的人。他最憎恨一切强制,他对女性极其尊敬。”
“我对哲学不甚明白。”
“他原则上还不坚定,还在力求形成某个体系。……可以说,他对卢梭评价很高,但是他不是卢梭的盲目崇拜者。他憎恨怀疑主义,追求真理……他不去教堂,也不去参加圣餐,也很少做祷告。因为他说:我还不够格当骗子。有时候,他对某些事情平心静气,有时候却不能。
……
他相信未来的生活会更好。”
“谁说的?”
“歌德。哦,我看书要有震撼才能看下去,好比一把冰斧插入你的内心。叔本华的一本书 《人生的智慧》,非常好,去看看。美国女诗人艾米莉.狄金森的诗也不错,她一生都没有嫁人。当然,书不是因看了多少而论,而在于你思考了多少。”
“你不应该教计算机,应该改行教哲学。”
“你的建议非常不错,那~~~~~我到你们学校来教。”
“嘻嘻,举起你的双脚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