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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日的生活9
吴赖



  第二天,胖子和 子睡得跟猪一样,我想今天肯定不要三陪了。哪知道下午老板就通知我和郭伟,今晚陪那俩打麻将去。
  “老板,我水平可臭了,你叫别人吧。”我哀求。
  “水平臭点没关糸,我又不是叫你参加国际比赛,为国争光什么的。”
  “为国争光我倒肯去......也不知道他们打多大,我是怕输不起。”
  “输了算公司的。赢了算你的,还不行吗?”
  “真的?”
  “这是工作,我不会让你亏呢,去会计那先领千把垫着。”
  拷,有这么好的事情,真后悔在学校里光顾了泡妞,没把麻技练好。如果能把糸里第一麻手阿发叫来,今晚非痛宰俩哥儿不可。
  吃完饭,我就直奔小雁塔后面的那座土地庙而去。我妈以前在家供了个观世音,我上学高考什么的全靠它保佑。当然我找不工作时也请了它帮助,可能是就是业形势太严峻了,它也帮不上什么忙。
  我妈常说,人有人界,鬼有鬼界,神有神界,各有各的地盘,不过我明白这世道是县官不如现管,在家求的是观世音,官虽大,可我现在远在西安,它也不一定保佑得着。出门在外的,只能另拜山头求土地公婆俩保佑了。
  没有香,我点了根烟握在手中,嘴里念念有词:
  鄙人贾寻欢,曾就读于西北师大中文糸,因功课繁忙,女孩众多,无暇苦练麻将之术。且校中没开麻将选项修课,无良师指导,致使麻技低微,无脸见人,今当用时,求公公婆婆保佑,让我麻技突飞猛进,超群绝伦,痛宰两个完八蛋,以报昨日陪吃,陪喝,陪桑拿之三陪之恨。鄙人来贵地二月有余,未曾前来贵庙烧香供奉,实乃业务繁忙,纠缠甚多所致,求公公婆婆宽大以怀,勿怪我平时不烧香,急来抱佛脚,一尽地主之谊,令我大获全胜,不胜感激。今当上桌,临战涕零,不知所云。善哉善哉。
  晚上抱着必胜的信念,来到宾馆客房。胖子从箱子掏出一副麻将,拷,居然是随身携带,显然是职业高手,不禁有点恐慌。本想借土地公婆俩夫妻之力,先赢上几把,增加信心。但一出手就知道对方有备而来,苦苦支撑到半夜打个平手。本来想溜,被郭伟的眼色止住。两个家伙越来越精神,吃完夜宵,下半场开战。我已是非常困了,看在输钱的份上,强打精神支撑。到凌晨已溃不成军。草草收场,算了一下输了三千,郭伟输了四千。
  第二天打电话向老板请假。
  “怎么啦你。”老板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两天陪喝,陪吐,陪熬,受不了了。”
  “这么点工作就顶不住了。”
  “刚出道,是不习惯些。”
  “小伙子,吃喝嫖赌没学好,就甭不出混。好好学着点。”
  “是,是是,都怪我学校没开这些课。”
   晚上贺静又给我电话。
  “什么事。”
  “问问你工作呢,怎么样?”
  “能怎么样,不就吃喝嫖赌嘛,都怪我在学校没练好,被整得够呛。早知道还去学什么语言文学,全派不上用场。”
  “不会吧,你还是好好学一下策划什么的。”
  “你怎么管这么多,还来烦我,是不是你们那边都没一个男人来追你?你们那的男人怎么那么面。”
  “谁说没有,比菜市场的苍蝇还多。”
  “那你怎么不找一个,把自己给处理了,省得那么无聊。”
  “找谁去,都土得不行。”
  “你们那里的男人真差劲,连你都泡不了。叫他们来我这培训算了。”
  “我这是关心你,你怎么老是这样对我。”
  “我说别这么藕断丝连的,影响我们的情感前途。”
  “你,你......”
  “好了,好好备课去吧,我还要约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