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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月满西楼 本小说共十四节

<<情感足迹>>

太多太多的日子如烟消散, 你我青春的枝叶又聚集了多少 绿色?而那条情感的路上,又留下了多少足迹。


在生命中,毕竟有过那么一段难忘的路与人同行--算是与你。见你依然有怦然心动之感 ,只是我不会再见你。想你的夜常常是有着心痛有着泪痕。我一直以为,一个真正的人应该有 一份至真至纯的爱,那是人生的支柱,所以无论是见你的心动还是想你的心痛,我都喜欢。我感谢生命,给了我一份纯美的感情,喜爱一个纯纯真真的女孩。
日子无声无息地逝去,时今想起你的时侯却有些陌生,而你照片中凄美的眼神也强迫我回 答,太多太多的日子已如烟消散,你我当年青春的枝叶聚集了多少绿色?毕竟太少太稀难以遮 风挡雨,风信子散布青春的美丽最终还是长不成秋后的丰硕,西宁的秋天太冷啊!
不过我懂得了什么是爱情,爱不一定要拥有,拥有的未必就是真爱,对爱情的幻想,我们 可以随便去浪漫,但当我们真正的去面对爱情时,你会发现,它逃离不了现实。因为我们相爱 ,所以我们才分手。黄修格坐在电脑前平静地打出这些话: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想告诉你这些 话,那爱是有限度的。时今这一切都已过去了,只想让你明白,也许你一直就明白,爱,不一 定要拥有;拥有的也不一定是至爱。
我们这一场帕拉图式的爱情已完整的收场了。我只是将生命里这一场爱情里的感动化成我
们曾经共同拥有的那一轮弯月旁的一缕烟云的氤氲,心灵在风风雨雨这么多年里已展为万里长
空,长空之上有着我们青春鸟翅膀的痕迹,因为我将要飞过,所以我写下这个小小的故事。

<< 情感足迹>>




曾经以为是此恨绵绵无绝期的一世情缘
( 原只不过是梦里不知身是客的一个美梦
纵有情丝万缕
也应并刀剪去
只是并刀去处
却是那般撕心裂肺

午夜梦回我常想
假如她没有对我静静的注视
假如我不是因为对她的那轮弯月的迷惑神游天外
假如她不曾随意而又刻意在向我靠近
或许我的生命会逃过那一场劫数
两颗心就不用如此鲜血淋淋般的生生剥离

那么或许我现在仍然可以轻松在活着继续我的从容和安恬
然而所有的假如都成了果真
所有的或许却做但是
我在劫难逃沦为心囚
月缺了月总是还会圆
人去了楼却永远是空

雁字年年有回首时
西楼月月有月满夜
与她之缘此生就这一次
缘来如水无可挡
缘去如梦了无痕
你叫我怎生不心痛








他喃喃自语着,自语着。不止用他的声音自语着,而且用他的感情低喃着。 眼泪和着衰怨咽向肚里,声音带着悲怨在斗室里游荡。 依稀仿佛,他又看到雪儿,雪儿的弯弯月芽儿,雪儿的笑,雪儿的娇柔,雪儿坐在风里飘舞的长发......

他低喃着一句:月缺了,月还会圆。人去了楼却总是空.....缘份此生就这一 次。是从内心深处和泪涌出,他的心撕裂般的痛楚。 爱难道必得忧伤? 如梦的往事又涌上心间......




96年的阳春三月,康明斯在兰州往西宁的公路上以100公里的时速飞驶着。暖 暖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照进宽大的驾驶室照在修格的身上,暖暖的。 初春的阳光让修格有一份好心情,去一个从未去过的地方总会让他有一种喜 悦感,在兰州姑父的公司里呆了三个月了,经受了那么多的考验,他姑姑终于 放心让他出来独挡一面了,说好今天由驾驶员乔带他去西宁的西钢熟悉一下那 的业务和有关人员,心里头那兴奋的劲别说有多冲动了,他简直不能控制自已 的喜悦感,如不是在驾驶室里,他早就跳起来了,他心中的喜悦从四肢百骸往 外扩散着,忍不住哼起他自已瞎编的歌词来......
怎么着?这么高兴啊,女朋友给你来信了?
乔打趣着。
女朋友?我黄修格,总是对女孩子有点儿意思,却从来不被捕捉。
是吗?呵呵。
乔笑笑。
是啊,修格他心情一开朗,他的话就特别多:
我啊,从不信什么痴情,狂热的那一套,女孩子就是女孩子啊,那只是生活 的点缀品。千万别和她们认真,如果你一认真让她们给捕捉了,那就惨了!哈 哈哈!
得了,你少吹了。你不过没遇到真命天子罢了。呵呵。
乔哈哈大笑。
没听过这样的一句话吗?修格一本正经地说:
人类的痛苦就因为感情太多,根据心理学,有感情必定有痛苦,所以啊,我 是不会让女孩子给我痛苦的。哈哈。
是吗?真神啊你,到时你就会明白了,呵呵,就象我当年遇到你嫂子那样。
乔不紧不慢地说,有一丝幸福浮现在他的脸上。
那你是让嫂子骗了,把你的骗到手了,哈哈。
修格还在哈哈笑着说。
你这臭小子。乔重重地拍了下修格的头。又说: 回去告诉你嫂子看她还给你烧那么多的好菜给你吃,哈哈!
呵呵,哈哈。驾驶室里充满着欢笑声。
这一年修格刚好22岁,正是轻狂不可待言的年龄。乔比修格大8岁,两人关系 一直很好,胜似兄弟,情如骨肉。
到西宁已是快中午11点了,要想卸了车上的废钢再装上钢材只能到下午了。
下午二点。
西钢废钢部统计处的大门口。
乔已帮修格姑父的这个公司给西钢送了快三年的货了,熟悉这里的一切,到一 部门就介绍一次,这是兰州老刘的侄儿子以后这的业务都由他处理了,多多照顾 哦!修格就在一边忙着给他们递烟,陪笑脸,联络感情,如此转了一个多小时,有关部门差 不多也都去了,钢材库能提货要到三点整,还有一个小时,就去统计处计算一下这个月送了多少吨废钢。
统计处的办公室里。
哇靠!清一色的女孩子哦!
修格四周张望,六张宽大的公办桌,相对排立着,靠墙放着一排长长的沙发,沙发上坐着两个女孩子在叽叽呱呱拉家长,可能是青海话吧,一个字也听不懂也不知她们在说些什么,靠墙边放着两台电脑,有一个长发的女孩背向我们在
统计数据吧,有人进来也没有回过头来,看来还挺专心的。
乔向坐着聊天的那两个女孩打招呼: 小李,小王好啊!好几天没见了。
看来乔对这也是挺熟悉的。
小夏你忙着啊,近来怎么样啊?上一次我来不是你当班没见你啊。呵呵!
听来这是向坐在电脑上操作的那个女孩说的吧。
哇!是乔大哥来了啊,坐在沙发上的那两个女孩搭腔了。
坐啊,没说完就凑上来说:
东部市场有最近到的时装吗?
女孩子可能最关心这个问题了。
帮我们带一套好吗?
好啊,这有什么问题,这是我们老板的侄儿子,也就是我的小老板以后多多照顾就行了,他刚从老家浙江来的,对这不熟悉。乔总是不会忘记介绍着修格的。
行啊,浙江人多聪明啊,用不了照顾也不会吃亏的。那两个女孩笑着打量着修格。一边又咬耳朵不知在说些什么,修格心里明白,肯定在说他什么。
在路上乔就和修格介绍过西钢的一些情况了,西钢是一个衰败中的国营大型企业,已亏损好几个亿了,如不是要生产特钢,一些军需用钢的话,早就倒闭了,厂风极其腐败,当官的受贿,当差的拿小便宜好象已是极是正常的事情,
虽然一再的整风可也不起色,要和西钢人搞好关系其实一点也不难,给他们点甜头就什么都好说话了。
修格总算明白了乔的人缘为什么这么好,这个小乔啊,帮我带点东西,那个乔大哥啊,帮我带点什么你们兰州的东西好多了,西宁就是太封闭了什么都难买,也不好。我靠,原来都是白白拿的。乔呢?也不会吃亏就向老板报帐了,
反正老板也明白,这一些也是少不了的,要不明明暗暗的向你为难可不好办事了。
小夏啊,帮我查一下我们厂这个月送的货的数据。
乔在问在电脑上操作的女孩。
好啊,乔大哥你等一下啊。
那女孩回过头说。
修格他猛的一怔,胸口像突然被什么重物撞击了一下,心思立即停顿了一秒钟!他接触到了一对好沉静好深幽的眼晴,那眼晴像极了一轮弯弯的新月,那轮新月带着股天真的好奇,对他注视了一下。
修格紧瞪着她,一时间,他看不见那对眼晴以外的东西,他只看到那黑黝黝的,清清亮亮的眸子。
可是那对新月很快就躲开了,长睫毛一眨就又回过头去了。
修格吸了口气,若有所失似的。
一阵键盘的敲击声后,那女孩又转过身来。
乔正和那两个女孩聊的起劲,修格也没去听他们在说些什么。他开始打量起那轮新月般眼晴的主人来。
细细的眉,挺挺的鼻梁,小巧的嘴,好白好嫩的皮肤。长发中分,从面颊上直垂到胸前.....虽然穿着蓝色的工作服,却丝毫掩盖不了她的明艳和娇柔,修格他肆无忌惮的看着,那轮新月的头让他看的低低的垂下去了。修格暗暗想真想不到此女本应只我们江南有,真想不到西北这寸草不生的地方也有此等女子?
然后,他听到一声嗤的一声轻笑,注意到那坐在沙发上的一个女孩,对那轮新月的主人说了句:有人在对你行注目礼呢!呵呵。
修格听到这话脸都一下子红了,他看了一下那个说话的女孩,慌乱地收回目光。不自觉的对她微笑了一下。
哈哈哈,乔大笑着解围,来我介绍一下,这是小夏,他是我的小老板,黄修格。
第一次来,以后多多帮忙哦。
另一个圆脸的女孩子插着嘴说:
小夏可是我们厂的钢花哦。
那轮新月的主人脸一红说急急说:
你啊,就知道乱说,又转过去面朝着电脑了。
修格看着她那股楚楚动人的韵致,仿佛有些痴了,可不敢再打量她了。
时间已三点装好钢材还要赶回兰州的。
起身告辞,那两个女孩还围着乔说了没完。
那轮弯月的主人好象没有回过头。
走出办公室门时,突然有种第六感在告诉他,他的后面,有一对弯月儿正在悄悄注视他。他克制着自已,不许回过头去,如果是第六感欺骗他呢?
但是,但是.....他猛然回过头去,他的眼光和那对弯月一下子撞个正着,他立刻微微一笑,那对弯月蓦然被惊惶所充满,像个受惊的小鹿般,立刻垂下了头,只能看到那头乌黑的长发了。见鬼,今儿是怎么了?那不过就是有双弯月般的女孩
罢了,我修格见的漂亮的美眉多了,何曾动心过?
四点装好货要返回兰州了。
可在这一个小时里,修格好象没听到乔和他说了些什么,只是在眼前浮现那轮弯弯的月儿。
返回的路正好要经过统计处,从车窗可以看到统计处办公室里面,如那轮弯月的主人还坐在电脑前可以看到她的背影。修格心里想。
心里又一边诅咒,我怎么了?怎么了?那对眼晴有什么特别的啊?不就是眼晴嘛!有眼白,有眼珠,不就是这样吗?可是,可是那对眼晴为什么就是与众不同呢?真是见鬼了啊!车到统计处大门口时,他再度张望过去。
又一次两目的碰撞,天啊,她也正好看着这边,一接触目光,那轮弯月好似大吃了一惊,急急转过头去,就在那一刻间,看见那圆脸的女孩正和她在悄悄私语,修格心想可能在骂我吧。
修格,你神不守舍的干嘛呢?
乔,笑着问。
修格回过神来,心烦意乱,有些慌乱地点上两根烟,给乔一根,自已深深地吸了一大口,长长地吐出一口烟雾后说没什么啊!呵呵,心慌慌地傻笑。
不会吧,你着魔了,那可不好你姑姑可放不过我哦。
乔故作神秘地笑着说。
你把好你自已的方向盘吧,我们的生命可都掌握在你手中。
修格故作镇静没事般地说。
呵呵,你得了吧,你当我傻冒啊?哈哈。
乔呵呵大笑着。
真没什么啊?
我怎么了?
修格装傻着。
好,好,没什么没什么。她的事我可都知道哦,你可别问我哦。
乔故弄悬虚着。
什么啊?谁的事啊?
修格心里一动,可还是装傻着。
乔,笑笑不言。
车很快已出西宁市,出了市区,车速一下子就快了起来,修格假装闭着眼晴养神,可眼前就是那轮弯月一晃一晃的。天啊!他心里想我完了,看来我是在劫难逃,要沦为那轮弯月的心囚了。
你不会认真吧!你还在路上还和我说你不信什么一见钟情啊,从不会让女孩捕捉的吗?
乔这次一本正经地说。
我仍然不相信!
修格一下子睁开眼晴说。
修格又给乔点了一根烟,自已也又燃上一根接着说:
我没说我钟情了呀!我怎么可能对一个一句话也没说过的女孩钟情呢?我喜欢的只是那对弯弯的月芽儿,可是有一对如此迷人让人沉醉的眼晴的女孩是不是值得我去钟情呢?
呵呵,你这小子这话不是白说,钟情就钟情啊,又没什么的。
唉,你们南方人的哲学我可不懂。
是啊。
修格说我自已也不懂啊。
车窗外的阳光照进来,依然暖暖,可是修格的心却已慌慌。


(二)

缘份这东西究竟是啥?对于如今的修格来说,他还不很清楚,他也没怎样去想过这个问题,但是那一面之缘已让他有些朝思暮想,心有所挂。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只想再看到她,再一次看到她那轮让人陷进去后无法自拨的迷人弯月儿。
兰州市安宁区乔家。
你们俩个爷们在干啥呢?尽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乔妻,在厨房里大声的问。
没啥啊!嫂子。我们在说西钢的事。
修格急忙回答,他怕乔说出什么来。
呵呵!乔,得意的笑说道:
是吗?真的没什么吗?修格。
又接着说:
那你拐弯抹角的问这问那干嘛啊?
我向你了解了解西钢的厂情啊?这不是我姑父交代过你,要我向你请教的吗?
修格反问。
你们俩个今儿是怎么了?
乔妻又在厨房里问?
呵,你先别问,我等下和你说。
乔回答着他的妻。
嫂子你可别听他的,他尽胡说的。
修格好象有点急,又有丝慌乱。
你们这南方人就这样,你和你姑一个样,说话总是拐弯抹角的。一个大老爷们怕什么啦,喜欢就喜欢嘛,又没什么,正常啦!
喜欢?乔,小格他喜欢什么啊?
乔妻又在问。
哈哈哈,我们小格他喜欢上一个西钢的女孩子了,你知道是谁吗?你也见过的还记得吗?那次你和我去西宁我们在大十字路口遇到的那个小夏呢?
乔笑着说。
就那个夏雪儿?
乔妻说道。
就是就是啊,呵呵。乔笑着说。
修格在去西钢的路上还向我吹牛,他才不会看上我们西北的女孩子呢?可是一到西钢一看到小夏就傻眼了。哈哈。乔恶作剧地说。
修格急了。
你自已才傻眼了呢?
乔得意地笑着朝厨房那边说:
我可不敢啊,你嫂子不打死我啊!
是吗?你这么老实啊,谁知道你一天到晚在外面干些啥啊?
乔妻笑着对乔说。
就是啊,乔哥一出门老是盯着人家姑娘看呢,很不老实的。
这下轮到修格得意了。
乔急忙说道:
我们可是老夫老妻了,你看你嫂子多漂亮,多贤惠,她还不信我啊?
说完朝着修格做鬼脸。
你得了吧,少甜言蜜语了。好了吃饭了,你
看咱小格多帅啊,人家姑娘可能也中意呢!
乔妻端着菜走过来了。
夏雪儿,夏雪儿。修格心不在焉听着他俩夫妻说话,在心里胡思乱想着,夏天的雪儿,夏雪儿,夏天怎么会有雪儿呢?好奇怪的名字。

第三天后的上午9点。
西钢统计处门口。
乔在那停下车,向一起来的那几辆车打了个招呼:
哥们你们先去钢材库装吧,我有点事马上来。
说完他向坐在他身边的修格扮了个鬼脸说:
我帮你查过了,她是上一天班,休息一天,三班倒的,今天是他当班,现在一定在的,你去查一下数据,不要搞错了数据哦,你没事,有你姑护着,我可搞不好要让你姑父炒鱿鱼的哦。兄弟上,他打着手势,哈哈笑着拍拍修格的肩膀,眨了眨了眼 。
没等修格下车站稳,乔就一脚油门车子开远了,还打了两声喇叭,象是给修格壮行。
说真的修格心里真的发慌。
往办公室一张望,真的在。乔的情报是不会落空的。今天办公室还就她一个人
还有几个不知上那了,如真的有好几个在,修格还真的不敢进去。还好有工作借口啊,怕什么啦,我黄修格什么时侯怕过女孩子?自已给自已鼓气,进。
一走进办公室的门,他看见她坐在办公桌上不知在写些什么,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来,修格一下子又接触到了那对弯月儿,由于修格的心慌乱而放轻的脚步声,等她抬起头已快走到她身边了,可能是距离太近了,也可能是太突然了,这
意外的双目相接让那个夏雪儿吓了一大跳,手里的笔差点都掉到地上去。她怔怔的望着黄修格,眼底有着惊惶失措,和一层娇柔的怯意。修格面对着这样的一对眸子,就又感到胸口被猛烈的撞击了!
怎么会有如此动人的眼睛?怎么有这样能让人动情的眼睛?怎么会有这样会说话的眼睛呢?他瞪视着她,一时竟有些张口结舌。
怎么搞的啦?他从没有在女孩子面前怯过场的啊!我怎么会不知说什么呢?
你....你.....夏雪儿嗫嚅着,不知所措,慌乱在望着他.
你有事吗?!
我叫黄修格。他不自然在说。
我知道。雪儿低低的说了一句。
我是甘肃省再生资源公司的。
我知道。她又说。
我...我是浙江人,我是老刘的侄子。他莫明其妙的说了一句,说出来就觉得不大得体,这算什么啊?标榜自已是老板的亲戚,表示自已什么呢?今天是怎么了
?今天又中邪了?自已居然如此笨嘴歪舌的。
我听说了。夏雪儿微笑了一下,弯月儿里浮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你的长头发很有个性啊,在我们西宁是没人敢留长发的。
个性,见鬼!修格的脸都发红了,早知她会这样说要剪了这留了将近两年的长发,修格只是觉得脸越来越发烧,天啊,真是天下奇谈了,我黄修格也会在女孩子面前脸红?
不行,我非要找些话来说说不可,那夏雪儿已经想又开始她的那些数据表了,
慌乱中说了句:
你上班啊?
嗯。
夏雪儿应着。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傻蛋啊!真是天下第一号大笨蛋了,修格在心里想着,问些废话!人家不到办公室上班,难道还来办公室逛超市啊?自已真笨得历害,没得救了,想着想着情急之下,他就忘形的对自已的脑袋重重一敲。
这一敲,夏雪儿就嗤的一声笑了。
看到她笑,修格也忍不住为自已的可笑,笑了,两人相对一笑,那生疏的感觉就从办公室的窗口飞走了。
你是来看一下你们公司的数据的吧!
雪儿轻轻问。
是啊,是啊。修格心里想,数据看不看问题不大,重要的是要看看你。
那我帮你查一下,雪儿顺势拉了一下身边的椅子又说:
你坐啊,站着干嘛呢!
两个人并坐在电脑前,修格急着想找些话题来说,可是越急越想不出说点什么。
雪儿已经启动电脑进入西钢的数据库了。
修格望着她,那样的庄重,那样的细致,那样温柔,那样的让人心动,却又是那样的让人感觉不可凛然侵犯。
修格以一种心动的喜悦,好奇地望着她的神态,那长长又弯弯的睫毛,那微微翕动的嘴唇,那专注的眼神......
他看着半心悸,半喜悦,他感觉自已心跳的仿佛已让时间停住....
.
正在此刻间有个响亮的声音在办公室的门口响起。
嗨!修格你在这啊?我还到处找你呢?是驾驶员小李。
有事吗?他心里有些不情愿地问。
没事没事!快11点了,我只是问问你中饭到哪吃,还是到老地方吗?我已装好钢材了可以开到那等他们啊?
我靠,修格心里骂道。嘴里说:
你不会问乔吗?
乔说过要问你的。
修格心里暗暗骂,等下给你吃拉条子,早不来晚不来,刚好这时侯来。嘴里说:好吧,就那,你就去那等吧!
快11点了,我请你吃饭好吗?
修格来了灵感。
不行啊。雪儿说:厂里有规定的厂里的工作人员不能与挂钩公司里的人员一起去吃饭的哦!她又接着说:
你看那墙上还挂着厂规呢?
她说完笑笑。
我靠,修格心里想,你们那些部长,处长,什么工会主席啊,不是常常来兰州吃喝玩乐啊。可嘴里不能说出,只能笑笑,暗暗想,等你不上班时找你。
正在此时,乔的三声喇叭声在门口想起。
这是乔和修格的接头暗号,意思是要走了。
起身告辞,没等修格开口。雪儿就开口说了:
你们那些驾驶员在叫你了,她呵呵笑着说。
好,就这样。下次有机会再请你,不能再推了哦。
修格起身笑笑出门。
雪儿笑笑没有说话。
出门。
办公室外已阳光灿烂。
乔已打开车门,朝修格扮鬼脸。
修格洒脱向乔打了个OK的手势。
满脸的灿烂阳光。
康明斯呼萧而去。
黄修格,黄修格,你的数据表,你的数据表......
是雪儿清清脆脆的声音在喊。
修格,从驾驶室伸出头扮着鬼脸大声地回应:
不要了,下次再来查过。
哈哈,查什么数据哦,查户口吧,哈哈。你可不要乱泡我们西北的女孩子哦。
乔大笑着说。
对啊,就查户口怎么了,就要泡,犯法吗?
修格得意地笑着说。
哇,你这小子自已有点套上小夏就忘了我这大功臣了,看我怎么坏你好事。
哈哈。
不敢,不敢,小弟对乔大哥可是恭恭敬敬的,小弟这厢有礼了。
呵呵。
真受不了你们南方人这一套。哈哈哈。
身后留下一路的阳光和笑声。